“不不不,小的哪有这般能耐。”说到这里,阿苍扑通一声,跪倒在地,给段不言扎扎实实的磕了三个响头,“多谢夫人救命之恩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段不言放下书册,看向地上五体投地的阿苍,“今儿你去知府那头,说了些什么,一一道来。”

    阿苍重重点头。

    “夫人带出去的两把短刀,还有那把小镰刀,小的本来要给您带回来,但知府大人与李捕头说,还需留着作为证物。”

    “嗯哼,两把短刀是我从你家大人库房里摸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至于小镰刀,段不言倒是挺喜欢,小巧玲珑样式别致,更为满意的是丢出去那杀伤力,比寻常飞刀还厉害。

    “夫人,您今儿出去就料到会遇到那些个贼子,是吗?”

    段不言抬头,满眼鄙夷。

    “我又不是算命的,哪里能知道他们如此胆大,只是昨儿晚上,屈非不曾抓到匪首,若我是那匪首,今儿必然要闹个大的。”

    未必是针对自己,但带着兵器,好过两手空空。

    “还是夫人敏锐!今儿幸得您英明,否则小的与赵二哥、长河大哥,也抵挡不了一二。”

    指望你们,那还有得个好么?

    一旁凝香竹韵都听傻了,好不容易缓过神来,竹韵大着胆子,小声问道,“夫人,今儿出去,是遇到贼子了?”

    怎地听来,又是杀人,又是证据……

    她与凝香听得心里直打鼓,说书先生讲来的都没这么个惊悚,段不言轻描淡写回了一个嗯字。

    “夫人,那您可有受伤?是哪西徵的贼子吗?可又不适之处,奴这就去请大夫。”

    莫说竹韵慌张,就是凝香也有些手足无措。

Baidu
ma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