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是棠浅吟的事,魏垣眉头蹙的更紧了。

    他知道棠浅吟受伤,曾悄无声息的去侯府看过,好在伤口不算厉害。

    眼下,却有人光明正大的求到北镇抚司的诏狱,还强调棠浅吟身受重伤?

    裴行简倏而笑了。

    对方不是棠浅吟,只是打着棠浅吟的旗号做事。

    千户极少看到他笑,冷不丁瞧着,几乎吓出一身冷汗:“属下,属下是不是不该打扰您?”

    说完跪下求饶:“王爷见谅,是属下办事……”

    “无事。”裴行简打断他的话:“你做的很好,至少记住了本王的吩咐。”

    “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千户战战兢兢起身,垂着眼眸不敢吱声。

    余光扫到裴行简黑色的靴子,旋即,那靴子越行越远,千户这才真正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这位爷的身份,实在是太特殊了。

    明明以他的地位,就算要蹚锦衣卫的浑水,可以直接坐任锦衣卫指挥使,可这位爷偏来了北镇抚司。

    这四年,他就跟历任北镇抚司指挥使一样,传讯,审问,清理,手段残忍狠辣……

    谁都不知道他为何要来北镇抚司。

    有传言是他自己要求的。

    也有传言说圣上专门放其下来,因为他跟废太子关系密切,想借此羞辱,搓一搓他年少成名后的锐气。

    究竟如何,圣上没有明说,旁人也不敢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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