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竟然有了几分管人家闲事的错觉。

    “她想害你死,具体算不算外病,你自己推断吧。”

    一根烟抽完,我回门市之前,对周桓生说道:“这门市就是我的店了,以后有需要,你自己来就成,我不走,也跑不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,我也不等周桓生回答,自顾自回了屋里。

    李晶晶父母的人头已经由警察收走。

    土坑铁网下,那小蛇依旧在昏昏欲睡。

    “媳妇家出了这档子事,还能去门口抽烟扯淡,还真是能看外病的高人,好气魄!”

    方远见我回来,二话没说,就是一通阴阳怪气。

    我有些无奈,回头看了眼李晶晶。

    这丫头悲伤过度,无心解释,正偷偷掉着眼泪。

    也算是难为她了。

    “方大队长教训的是。”我随口应付一句,转移话题道,“那小蛇与凶手那边的高人有联系,我帮你们处理好,免得惹麻烦。”

    方远等的就是我这句话。

    他想借机看看我之前的话几分真几分假。

    我缓步来到土坑前,透过铁网,俯视坑底小蛇,轻声道:“同淋江湖雨,胯下过堂风,三千术法道,初本同根生,小辈过的黄泉水,淌的浑水河,祖师姓郑,苍茫山清字辈,不知阁下是何水底?”

    这话说在我,听不在蛇,而在方远。

    我就是想用关外黑话去旁敲侧击,让他知道我不是江湖骗子。

    我话音落地,坑底小蛇猛地睁开双眼,怒目圆睁,仰视着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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